宁栖闭上眼指尖紧紧揪着衣角,也不知道那蛇的毒性有多大,能不能支撑她回到城里看大夫。

        小巧的玉足粉雕玉琢,白的似泛着莹光,柔腻的触感肤若凝脂,似千年西域进贡的羊脂血玉,只是手里的更有温度,萧辞移开视线,等冲洗掉毒血,便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绕了两圈才将那纤细的脚踝缠住。

        男人指腹似带着薄茧,不经意的触碰让宁栖格外不适,可能是思想被这里的人同化了,如今她竟然觉得被人看了脚是一种特别羞耻的行为。

        等伤口包扎好,她立马将腿缩了回来,马车里瞬间寂静一片,只剩车轱轮转动声。

        扫过男人手上的血迹,宁栖立马递上自己的丝帕,“脏了皇上的手,臣女铭记于心,无以为报。”

        丝帕上绣着大朵牡丹,萧辞定定的瞧了眼,随手接过擦拭着掌心,漫不经心道:“那便记着。”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煮茶声,醇香四溢,沁人心脾,男子指尖轻叩桌面,“前年的红袍。”

        闻言,绎风不由眉头一皱,那掌柜的居然如此宰客,看他们不像本地人便滥竽充数,看来这苏州的风气也不怎么样。

        “奴才这就给您换。”他立马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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