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喝汤的人,他眉间微动,“布菜。”

        宁栖一顿,刚刚还说不用她动手,原来喜怒无常就是这样来的。

        起身重新拿起御筷,她试探性夹过一块豆腐,见对方没有反应,这才尝试夹那些清淡的菜系。

        虽然她爹的行为的确该伏法,但期间也填了许多家底进去,绝对没有贪墨几十万两那么多,按照律法罪不至死,只要大理寺审查没有偏颇,最严重也就是抄家流放。

        流放也只是清贫苦寒一点,只要不是到到边关做奴役,那最后至少还能留条命,还能够远离京城这个地方。

        等用了膳,本以为对方要去处理国事,但宁栖没想到自己会被留下陪人下棋。

        饭后宫人还送上几盘水果点心,偌大的内殿燃着一缕沉木香,宁栖视线紧紧落在香炉鼎上,仿佛想到了什么。

        “臣女忽记起有一日在街上被人撞伤,幸得一名好心人所救,那人体型与皇上似如出一辙。”

        她拿过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视线却若有若无的扫向对面的人,然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一切好像都只是她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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