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临民忽然抬眼,虽然等了许久,但似乎一点也不气恼,老脸上满是和蔼,“你放心,我已回禀过皇上来探望孙女,皇上也是许可的。”

        孙女?

        宁栖笑而不语,连族谱都不让入的孙女。

        多日未见,女子已然没了那日眉眼间的忧愁,柳眉如月,两颊玉如霜,一袭金丝白纹昙花锦裙明媚清艳,宁临民不得不承认,若是自己能早些发现这个孙女,或许亦能早些为他所用。

        “我知道你与你父亲都是怨我的,只是祖父亦有难处,为官不易,那时我若横插一手你父亲只会被盯的越紧,索性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祖母也都想再见见你,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他重重叹口气。

        望着那个满脸歉疚的老人,宁栖只觉得讽刺至极,刚进京城之际她也想着如果对方出手相救,一切都可作罢,可是结果却是倒打一耙。

        “我记得祖父曾言一切都是父亲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她轻笑一声,目露讽刺,“您莫不是忘了,那笔赈灾银到底是谁从父亲那拿走的?”

        宁临民心头一紧,突然定定的望着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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