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多大了?在宫中住的可惯?”太后笑着缓缓转动佛珠。

        不知为何,明明窗户是打开的,宁栖却莫名感觉到一丝阴凉。

        “臣女年十七,宫中一切极好,臣女并无不适,多谢太后挂心。”她低首神情恭敬。

        袅袅檀香云烟环绕至炉鼎四周,整个内殿充斥着令人凝神静气的味道,宁栖恭顺的端起茶盏,袖摆无意垂落,缓慢品了口清茶。

        “太后不喜喝茶,这个还是库房里去年的龙井,姑娘可莫要不适。”嬷嬷忽然笑了声。

        闻言,宁栖却面露不解,“臣女愚钝,这去年的龙井竟喝出今年的大红袍味道,让太后见笑了。”

        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如此意味深长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太后淡淡一笑,手上一边转动着佛珠,“哀家就喜欢你这种至诚至性之人,如今后宫空荡,皇上日理万机,哀家通常连个说话的人也无,听闻你琴艺极佳,可见哀家日后是有耳福了。”

        “太后过誉,只是怕臣女琴艺不精让您觉得乏味。”宁栖顿了会,忽讪讪一笑,“那日皇上听了也觉得听之无味,臣女着实不敢拿出来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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