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看似归于平静,实则才刚刚开始。
次日刚替她爹买了药,便有两人将她围堵在巷子里,但在看到两人的腰牌后宁栖便也没有反抗。
“待会奴才会将宁大人前往城郊别院休养,亦不会让不轨之徒打扰,姑娘是否该随我们回宫了?”两人神色严谨。
宁栖望了眼无人的巷子,心情颇为复杂,自己不过才出来一日,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我与爹爹交代几句便随你们进宫。”她低头望了眼手里的药。
一人突然强行接了过来,“交给奴才即可,想必宁大人能明白。”
定定的望着眼前两人,宁栖皱皱眉没有再说什么,只能随着他们上了马车。
感觉这两人应该是一直跟着自己,不然怎么可能拦的这么及时。
她爹从来都不想她进宫,但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算想归于平静也无可奈何,那个祖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极致,绝对不可能让她爹这个威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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