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海憋着笑低下头,这有些行刑的手法有轻有重,有的看似软绵绵,实则专挑筋脉多的地方下手,这不一下子人就没了。

        而有的看似狠辣,但下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死不了人。

        皇上让自己来这一趟,想必应该也是不愿宁怀元就这么死了吧,毕竟其手中还握着不少其父亲贪污受贿的证据。

        宁栖也看出一些不对劲,直到三十鞭结束,她才立马跑过去将人从刑具上放下来,只是触手全是鲜红,她险些要扶不住眼前人。

        “来来来,快把宁大人扶出去。”那侍郎突然挥挥手。

        立马就有两个狱卒上前帮忙,宁栖发现她爹好像似没了气息一样,泪珠不自觉滚滚落下,立马急着赶紧跟出去,这时候找大夫说不定还来得及。

        等上了马车,周远海也没有再跟着她去客栈,只是让她记得回宫。

        宁栖知道一定有人在盯着自己,或许从她一开始进京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在别人眼中,她自然不会傻乎乎想着逃跑,只是眼下她爹的伤最要紧。

        不知道洪氏她们是否还在客栈,等马车停在门口时,她花了一锭银子让小二帮忙扶她爹上去,又让掌柜赶紧帮忙叫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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