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梓春又偷偷抬眼,“姑娘还是皇上第一个如此亲近的女子。”

        虽说宁大人还在天牢,可只要皇上喜欢,这位姑娘封个贵嫔应该非难事,说不定还能得个妃位也不一定。

        听到这话宁栖怔了好半响,但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不会有人整天想着害她。

        其实她本以为对方今天会留下,没想到竟然走了。

        这个皇上的心思她的确猜不透。

        没多久底下就传了膳食上来,虽然宫的东西比起外面要精致千万倍,可一想到她爹还身在牢狱中忍饥挨饿,宁栖便也有些食之无味。

        可是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但是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说太多只会让人厌烦,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该逼她爹说出实情,那时候补救也许还来得及。

        许是这段时间神经崩的太紧,太过殚精竭虑,虽然是在一个陌生环境,宁栖还是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没有人唤醒,次日直到巳时她才起来梳洗,明媚的光线从窗前投射至寝殿内,宁栖想打听一下天牢的情况,可是梓春也所知不多。

        白日里的上林苑的确很雅致,内院还有许多待放的花苞,小池塘里游着几条鲤鱼,梓春也很快就送上了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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