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眼房门紧闭的厢房,宁栖对他微微福身,“大人的恩情臣女必时刻铭记于心。”
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周远海也慢慢退了下去。
深呼吸一口,宁栖缓缓上前将手贴上房门,顿了一会,才用力将门推开。
随着清风吹过,烛火微微摇曳了下身姿,软榻上正坐着一名身着墨灰鎏金腾云祥纹常服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本典籍,忽暗忽明的光线打在立体分明的侧颜上让人看不仔细,宛若没有听到声响,至始至终也未回头看过门口一眼。
合上房门,宁栖一步步靠近软榻,忽停在一米处,双膝弯曲骤然跪倒在地。
男人好似有了些许动静,余光慢慢转向眼前的女子。
“臣女知晓父亲罪有应得不该为其辩驳,但赈灾银一事父亲亦是迫不得已,往日那些欺压百姓之事父亲绝无做过,甚至还曾上过折子,只是被人拦在中途,如今父亲书房定还有留存。”
好似被蛇咬伤命在旦夕之际也未见她红过眼,望着那颗豆大的晶莹缓缓滑落,那张莹白的小脸上只剩下祈求,再无往日的据理力争。
她所有骨气在他父亲面前仿佛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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