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菘蓝猛地转身端过一杯温水,等喉咙不再干涩,宁栖靠坐在那一个劲揉着脑袋,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

        看来这里的大夫医术还是很高明的。

        “我……是如何回来的?”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她从后门出去,在明春楼被蛇咬伤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说到这,菘蓝亦是心有余悸端过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奴婢一直都等在明春楼,然后就有两个侍卫让奴婢与您回府,还给了奴婢几副药,奴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谁知道您竟然是中毒了,吓得老爷在这守了一下午!”

        接过药确认温度适宜,宁栖摒住呼吸一口气喝了进去,立马又让菘蓝拿克蜜饯来。

        “那侍卫还让奴婢不要声张,所以您中毒的事就连二夫人也不知晓,药也是奴婢在院子里偷偷熬的。”菘蓝接着道。

        当然不能声张,不然明春楼出现蛇这件事一看就有古怪,其他人肯定会怀疑她是不是去了别处。

        想到蝴蝶谷里的难民,宁栖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去,“爹爹可还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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