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微动,男人负手径直走在前面,“朕会让人去。”

        他忽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身后还愣在那的女子,一边伸出手。

        四周的银辉并不明朗,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形让人看不清那张轮廓,无形的压迫却如冬夜的寒月让人望而却步。

        宁栖顿了顿,缓步上前将手放上去,下一刻就被握在一道温热宽厚的掌心。

        掌心的小手软若无骨,似一不小心就会滑走,他收紧了些许力道,似也无需光亮,借着微弱的星辉沿着小道缓缓前行。

        一直跟在后面的宁栖却忍不住开始左顾右盼,耳廓渐渐泛红,她认为自己的思想一定是被原主同化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别扭。

        早知道考研前就该找个男人,实践总比理论知识来的可靠。

        夜色如漆,一直守在外面的周远海仿佛看到了什么,又立马别过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出了府邸,只见外面停着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宁栖看了眼四周的护卫,跟着还是踩着台阶上了马车。

        “微臣恭送皇上。”周远海连忙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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