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只是说自己所见之实,自然与皇上所感不同,好比赈灾银一事,如今江南一带物价高涨,不少商户趁水患之时坐地起价,臣女虽不知父亲拿了多少赈灾银,但每一分必定都用在了实处,可在外人眼中却是不作为,只是父亲不善言辞,许多事有理也成了没理,不过臣女相信皇上慧眼如炬,必定不会受到蒙蔽。”

        穿过竹林小道,周太尉却不由多看了她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男子负手向前,并未回头,“这话应该让你父亲来说。”

        宁栖低下头柳眉微蹙,虽然她的确有开脱之嫌,但也未说错,只是对方却依旧油盐不进,可想而知她爹这回是真的悬了。

        走了小半刻钟才穿过竹林靠近山腹,地势也跟着开阔起来,从河流方向可以看到附近的山体走势,腹地广,出口窄,的确适合建立水坝。

        “皇上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能看中关键,不像微臣等人愚笨至极,实在难以企及。”扬州刺史满脸羞愧。

        其他人自是纷纷附和,宁栖别过头独自一人默默退开,行了半天的路,她的腰早就开始疼了起来,今天出来也是为了看看这个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如今看来,她爹这回如果不把赈灾银的去处填补好,怕真是祸福旦夕。

        既然如此,明日她便不用再出来阿谀奉承了,免得还要被讽刺溜须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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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实在是卖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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