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她肯定是不敢说的,对方必定最忌讳就是提及太后的事。

        “父亲便是对我太好,才会一时糊涂被人利用,若是我不管他,日后良心何安?”她轻言一句,然后便悄悄将令牌收入怀中。

        萧辞余光一瞥,她似乎眼里永远都只有她父亲。

        等伺候人用完膳,索性对方有事处理并未逗留,宁栖也立刻收拾了些东西准备带出宫,也不知一来一回能不能在宫门落钥前赶回来。

        只是没想到外面还有两个侍卫在等自己,以前是暗地里跟着,现如今是要光明正大的防备。

        宁栖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坐着马车出宫,只是在宫门口时好似受到了阻挠。

        “本王不过离京数日,怎不知什么时候宫里许马车出入了?”

        这是一道不轻不重的语调,却又夹杂着些许质疑,不多久便响起御林军的回话,“王爷有所不知,这……这是张副统领的嘱咐,所以……”

        “是吗?什么时候张进有这么大权力,连宫规都可不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