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边转动着佛珠,缓缓道:“如今皇帝子嗣空虚,的确需要人开支散叶,哀家听闻今日早朝皇上拒绝了大选,丞相亦是为国本子嗣考虑,皇上何必与这种老臣置气。”
端过桌上的茶盏,萧辞眼帘微抬,“母后既静心礼佛,又何须让朝堂之事烦忧,后宫的事儿臣心中有数,不急于这一时。”
话至此处,他忽然放下茶盏,声音平静,“过去的事已然过去,儿臣希望母后莫要太过执着,朕不是父皇,许多事都不想再看到。”
佛珠一顿,太后忽然手心渐渐收紧,良久,才缓缓望向对面的人,却是许久未言。
屋内仿佛陷入一片死寂,萧辞忽然起身微微颔首,“儿臣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晚些再来陪母后用膳。”
伴随男子一步步离去,太后终是闭上眼,重重的将佛珠摔在桌上。
出了寿康宫,龙撵旁赫然站着个娇小的身影,一袭藕粉色罗裙透着分清艳动人,萧辞眸光微动,慢慢上前,“为何还未走?”
王德全立马背过身退至一旁,周围宫人亦是低着头不敢乱看。
宁栖露出一丝浅笑,“当然是等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