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莫名她眼眶又红了一圈,食之无味的咽下嘴里的东西。

        “皇上怎会明白险些家破人亡的感觉。”她别过头紧紧揪着长筷。

        长筷在饭团中戳出两个窟窿,一滴清泪突然落至碗口,男人眼帘一抬,“朕何时让你家破人亡?”

        偷偷抬眼,四目相对间一碗浓汤推来,宁栖低着头紧紧盯着面前的汤,耳边又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大理寺审查的事,朕不会干涉。”

        看着正在喝汤的人,他眉间微动,“布菜。”

        宁栖一顿,刚刚还说不用她动手,原来喜怒无常就是这样来的。

        起身重新拿起御筷,她试探性夹过一块豆腐,见对方没有反应,这才尝试夹那些清淡的菜系。

        虽然她爹的行为的确该伏法,但期间也填了许多家底进去,绝对没有贪墨几十万两那么多,按照律法罪不至死,只要大理寺审查没有偏颇,最严重也就是抄家流放。

        流放也只是清贫苦寒一点,只要不是到到边关做奴役,那最后至少还能留条命,还能够远离京城这个地方。

        等用了膳,本以为对方要去处理国事,但宁栖没想到自己会被留下陪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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