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软软的相公宛若夜风拂面,萧辞眉宇舒缓些许,“我怎么记得他去太守府提过亲?”

        四目相对间宁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一边盯着自己的兔子花灯,“所以我未曾答应呀。”

        绎风不自觉慢了几步,继续警惕着四周。

        握紧掌心的小手,萧辞顺势提过那顶兔子花灯,声音低沉,“可你也未曾答应我。”

        “……”

        因为没有用朕,距离感也少了几分,但宁栖没想到他会翻旧账,那时候她从未想过进宫,何况是没名没分的跟着进宫,总觉得她爹的事可以挽救,没想到最后会变得那样。

        想到她爹,她神色又淡了几分。

        男人将人拉近身侧,声音温和,“过去的都已经过去。”

        看着他手里的花灯,好似格外突兀,宁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为何他觉得自己提一个花灯也会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