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人影颤动了下,又僵硬的转过头,昏暗的视线下,女子双手抓着门栏,那张莹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宁怀元险些以为是自己眼花。

        “栖儿……”他声音仿佛在颤抖。

        宁栖抹了下眼角的泪渍,声音哽咽,“时间不多,其他话女儿也就不多说,如今我只想知道,您拿那笔赈灾银到底做了什么?”

        她可以猜到多半是与那个祖父有关系,只是她爹为何突然就如此糊涂。

        踉跄的慢慢靠近门口,虽只是半月之久,但宁怀元仿佛老了数十岁,头发散乱不堪,面上早已布满细纹,眼中也满是沧桑,直到看见女子才有了些许神采。

        “栖儿……你…你是如何进来的?”他仿佛依旧不敢置信。

        扫视一圈,发现她爹只是狼狈了些,但好在并未受到严刑拷打,宁栖也间接松口气。

        “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能进来已经是格外艰难,为何您就是不愿说句实话,难道要我与姨娘赔上所有性命您才肯开口!”宁栖眼眶红了一圈。

        天牢中仿佛还回荡着响声,宁怀缓缓低下头,并不敢直视眼前的人,双眼也逐渐多了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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