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跟在后面,忽加快步伐,“虽然皇上听倦了,但这确实是臣女的心底话。”
余光扫过那张若有其事的小脸,他唇角微启,“可见平日你说的都是违心话。”
她发现这皇上很有抬杠的潜质。
“为人处世若处处耿直于人于己都非好事,但对皇上的每句话,臣女绝对句句发自肺腑,就如同我信父亲一般,身在其位难免会做许多身不由己之事,可他从未想过要去苛责百姓什么,哪怕结果不尽人意,但至少父亲有一颗舍己为民知心。”
倒是依旧句句不离她父亲,萧辞眼帘微垂,径直靠近一对瘦弱老人。
宁栖望着身形颀长挺拔的背影,那张一看就非富即贵的脸,与这里那么格格不入。
抛开其他不说,她觉得这个皇上的基因真不错,毕竟皇宫里都是美人,生下来的皇子又能差到哪里去。
只是对方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洒脱,可见这皇室中也有让他困扰的阻力。
看着那几个无力起身的难民,宁栖拿过几个馒头走了过去,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抬起头,眼巴巴望着她的靠近。
蹲下身递过两个馒头,宁栖扫过那如枯柴般的双腿,呼吸一度滞停,“怎么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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