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让我去割了刘洪的首级,难道说,和母亲厮守十八年的所谓水贼,才是我的父亲,我是个水贼的儿子?”

        浑身都是颓废,江流儿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但是很多事情,都若有若无的指向了这个残酷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你的母亲、外公,外婆,应该都是知情人,就算是陈光蕊,也是稀里糊涂。他才是最冤的一个。

        但是一旦他真的回来,你母亲是没办法继续活在世上了。”

        句小天再次提起陈光蕊,言语有些沉重。

        江流儿也是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

        他往日里,跟着句小天也偷偷出来过不少次,知道女子的清白对女子而言,比起性命都要重要。

        自己的母亲,已经跟水贼刘洪生活了十八年,早已经谈不上清白。

        若是陈光蕊回不来的话,或许还能够安心的静待老去;若是陈光蕊归来,羞愧交加之下,自己的母亲怕是会自行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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