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温娇听了,猛一抬头,看向了殷开山。
惨然一笑,“父亲,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话可说,儿子替父报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你不该让他问我。
我会恨你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
殷温娇站了起来,身子有些踉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江流儿,“流儿,若是你不想将来后悔,就听娘的话,不要用刘洪的头颅去祭祀陈光蕊。”
江流儿有些不解,但是替父报仇的心意已决,眸光充满了坚定,“母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认为我是出家人,不应该手染鲜血,可是替父报仇,天经地义,谁也阻止不了我。”殷温娇但觉的天旋地转,身子打摆,好久、好久,才恢复了精神。
“扶我回房!”
殷温娇直呼亡夫陈光蕊的名讳,看不出来丝毫的情意。
大厅中。
殷开山看了看自己的夫人,沉声道,“你母亲既然同意了,你便带着刘洪的头颅,前往江边祭奠你的父亲吧。
你的父亲乃是本朝状元郎,姓陈,名光蕊,你俗家姓陈,你父亲生前曾为你取名玄奘,陈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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