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彻还是默默解开陆栖手上的绳子,然后忍着心疼将视线落在对方的手腕上。这红线好是好,绯色的细线衬托出陆栖的手腕更白净,只是缠起来确实有些疼。

        “我真的改了,你可不可以信我?”手腕减少了些束缚后,陆栖心里有些甜滋滋的,于是又用着那双纯真的眼睛轻声对宴彻说。

        “你……”

        “明庭你别否认了,你把我绑来这里,说明你还爱我,”陆栖嘴角挂着笑容,“只要能给我资源,让我过好日子,我就会心甘情愿留在你的身边。”

        宴彻从陆栖身上爬起来,然后颇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他低头板着一张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我爱你这种轻贱自己的人?”

        “不然我出去找能够……”陆栖还在继续浪,但话没说完,宴彻就忍不住了,他又欺身压下来,一股强势的压迫感也袭来。

        陆栖伸手环住宴彻的脖子,脸上的得意很是明显,但因为长得好看且气质温雅硬是不觉得他这副表情有任何不爽的意思。

        “你要知道,我这张脸能卖很多东西的。”陆栖低声在宴彻耳边继续大肆放话。

        温润的声音变成了促使恶魔诞生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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