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不假,自从从林思渊那时候红线显形之后,它就一直缠绕着自己的手腕。尤其是宴彻情绪激动它越是缠绕得厉害,甚至生出痛意,现在就是了。

        平时陆栖的说话都是清润温和,即便是严肃起来也严厉不到哪里去。宴彻听着就已经够心动了,现在陆栖还用撒娇的语气。

        “松……”宴彻快速缓好情绪,然后低眸凝视着对方,“让你跑出去吗?然后呢?”

        “我不会的。”

        “跑出去报警还是找卫玄?”宴彻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说话,他勾起嘴角,“你以为你跑得出去?”

        “啊,你怎么会那么想呢?”陆栖兴致勃勃跟宴彻周旋起来,“我跟那位卫先生并没有亲密的举动,而且我只爱你。”

        “哦?谁不知道你跟他走得最近?”宴彻高兴陆栖因为自己而对别人的称呼疏离。

        “我眼里只有你。”

        “所以四年前呢?”宴彻终于找到回忆当年的话题,“你是怎么把我丢给别人的?你这次是怎么拿到这个资源的?你去接近他们也是为了别的目的?”

        陆栖抬眼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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