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讲的?陆栖差点被牵着走,他想要挣脱出来,但奈何根本动不了。宴彻这厮怕自己想要强行走出去,居然将自己身上这为数不多的修为也给封印了,现在的陆栖就跟个凡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实在是憋屈得很。
“既然师尊不愿说,我不问就是了。”宴彻极喜欢跟自己说话,“不然我给师尊将以前的事情?”
陆栖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仿若狼崽子的堂堂冥界尊者。
“我想想从何时开始讲好。”宴彻稍微松开陆栖,但双手仍将他圈在自己怀中,“从师尊第一次见到我那时候开始吗?”
“阿彻。”陆栖皱着眉,他心里有些乱,甚至有些反感。
“我一出生便在冥界,我以为人间也是同这里那般,到处都是望无边际的黑暗,水里都是吓人的亡魂,土里都埋着尸体,花也是吸着尸骨生长。”宴彻面无表情地描述着。
“我也以为所有人都是同我这般,穿着满是血迹的衣物,不会说话,但我见到了师尊,”宴彻眼底终于多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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