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又做了噩梦,梦到他又站在一大片的彼岸花丛中,只是这次他没有再看到之前所见到的戴着面具的临渊尊者和那头恐怖的凶兽。

        许是心里想什么,做梦就越能梦到什么。想他陆栖神君出生以来,便很少做梦,但下界后,才几天的功夫,他就连续做了两个梦,梦境还都是同一个地方。

        实在是不祥之兆啊。

        第二天陆栖脸色是真的苍白,李澜起来时都吓了一跳。仿若他们口中的失眠不是李澜而是陆栖。

        “你今日不然便好好在房中歇着吧,云清那边我去便好了。”李澜把陆栖按回去,“虽我的画技不如容舟你,但也不差。”

        陆栖还心有余悸,那样最好,要是他刚做完噩梦,一出去就看到那可怕梦境的主人,他怕是会吓到的。

        李澜走后,屋内便静悄悄的,陆栖还是有些怕,于是便把毛茸茸叫回来。但跟着毛茸茸回来的还有林思渊。

        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陆栖的脚当场就觉得酸疼。

        “殿下。”陆栖想要下床行礼,还是推着林思渊进来的书童按住他。

        “容舟公子不必多礼了,殿下说您现在身体不适,可以免去礼节。”说着书童又在心里说了一大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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