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向来都是单方面认为自家兄长心悦容舟,今日听到林思渊下了命令将陆栖从那偏僻小院搬出来,甚至搬进他们的院子后,便高兴了许久。

        “我便说嘛,殿下是不会忍心冷落你的,瞧不到几日便将你带回到身边。”李澜热衷给陆栖打扮。

        但男子怎么打扮也不会有多少花样,他对着李澜轻轻行礼。

        “昨日我见陛下来看殿下,说是要给殿下指婚,公子可知道此事?”

        “我听程将军说了,”李澜轻叹口气,“你不必担忧,殿下不是已经拒绝了吗?而且陛下向来敬重我们家殿下,说无论是女子或是女子都可以赐婚。”

        陆栖回头对上对方慈祥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问错话了。从李澜的角度看,自己这一番问话,仿佛是吃了醋一般。

        “咳,我不敢逾越,就随口问问。”

        “没关系,我也懂的。”李澜摆手,“我先前还在惠国侯府的时候,每次侯爷纳妾,侯府夫人便是这般坐立不安心绪不宁。”

        陆栖:“……”

        我没有坐立不安心绪不宁,只是在纠结林思渊身上忽然出现的红线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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