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娼痛苦的声音淹没在袅袅曲乐中,温景裕攫住他的下颌,邪肆地勾起唇角,“使劲叫,我就是喜欢听别人的哀嚎。”
待男娼的两只手都受了刑后,人很快就昏厥过去。温景裕轻蔑地剜他一眼,接过金吾卫递来的湿帕子,擦掉手上的血渍。
“把这人处理干净,着朕旨意,明日查办天顺楼。”他寒声交待,将染污的帕子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风月之地。
过了亥时,唐蓉那边才结束。
上官燕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被沈晔打横抱着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停,继续舞……”
沈晔甚是无奈,与唐蓉互觑一眼,叹气道:“上官姐姐,你喝醉了,咱们该回去了。”
“我没醉,我还能玩……”
饶是这么说,没人再理会上官燕。
刚出天顺楼,一辆超出寻常规制的马车堵在门口,奢华的绸布暗绣八宝纹路,映着灯笼微弱的光泽。身姿欣长的少年斜靠在马车旁,手中乌骨扇一下下轻敲着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