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敬酒的时机,这位男娼状似不经意地摸了一下唐蓉的手,眼波脉脉,俨然一副勾诱惑之相。

        好一个妖里妖气的贱.人!

        温景裕暗自咬牙,强压着冲进去的怒意,对身后的常服金吾卫交待几句,兀自寻了一间空房进去,“砰”地关上门。

        唐蓉那边正在兴头上,上官燕缩在沈晔怀里,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还不忘揽着一个男生女相的妓子。

        沈晔自然不满,一双桃花眼死死瞪着那人,小脸鼓成了包子。

        就在他想要赶走这名男娼时,风韵犹存的老鸨忽然从外面进来,挥手让曲乐先停下,对房里人陪笑道:“诸位恩客,真是对不住,咱们楼里出了点特殊情况,所有郎倌们都要集合一番,怕是不能作陪了。”

        唐蓉闻言,心口舒坦几分,饶是早晨那样说,她终究还是不习惯这种地方。她早就想撵走身边这位了,只是不想叨扰兴致。

        上官燕秀眉一拧,按住旁边蠢蠢欲动的男娼,臭脾气上来:“诶,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可是特意为了郎倌们来的!”

        “对不住,对不住,今儿小的来做东。咱们楼里还有不少波斯来的美人,价格高昂,小的这就安排她们进来跳舞,保准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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