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故事是她无法涉足的。
谈瀛回到屋中的时候,薄如意正乖巧地趴在床边,眼角垂着泪。薄清川虽然很是困乏,但还是坐起来背靠着靠枕,低声地哄着薄如意。
这幅场景落在了谈瀛的眼中,使得她有片刻的怔愣。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开始忙前忙后替薄清川降温。直到医生来了,她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薄清川不喜欢生病打针。
在她对童年的记忆中,她的生病得不到母亲温柔的低哄,只有不尽的斥责和辱骂——后者是对她的父亲发出的。后来她才明白,她的生病减少了那女人与韩泽丰的相处时间。韩泽丰曾经以亲近的叔叔出现在她的跟前,后来形象骤然更改,成为她极为厌恶的人。那女人如此喜欢韩泽丰,为什么当初还要嫁给父亲,甚至生下了她。
薄清川的面颊绯红,她紧抿着唇,眼睫披垂,整个人都是恹恹的。谈瀛坐在了她的身侧,剥了一颗糖凑到薄清川唇边,低声哄道:“吃一颗糖。”
“那是我的糖果!”薄如意叫出声来。
谈瀛摸了摸薄如意的脑袋,温柔笑道:“改天赔你一大罐。”
薄清川抬眸望了谈瀛一眼,因为生病,眸中多了一层漾动的水泽。她身体向前倾,将糖果含入了口中,顿时一股甜味在口腔中漫延,最后化作了暖流汇到了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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