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年到成年,尖酸刻薄的声音就没有断过。她不明白,她父亲为什么要原谅那个女人,她不明白她父亲为什么不离开这个可恨的地方,她不明白,她父亲为什么任劳任怨给二叔家做牛做马……

        她恨母亲,可同样也憎恶着父亲。

        她从宛城走出来了,她走进了陌生而又热闹的地方,可阴影始终笼罩着她,那些欢乐都与她无关。

        阳光下的谈瀛向她伸出了手。

        “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呢?”

        她没有回答。

        只有一个人才能自己满足自己,才不至于跌入万丈深渊。

        一整夜噩梦缠身,薄清川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愣,只到一丝丝凉意入体,打了个喷嚏,才收敛起自己的神思。

        她虽然离开了宛城,但是这事情仍旧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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