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谈瀛的,心间蓦地一颤,一句话脱口而出:“作为挚友,你能为我做到多少呢?”其实在话说出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她自己做不到,为什么要期许别人的付出?

        谈瀛仍旧是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她接话很快,她道:“只要你想。”

        “如果我想跟你结婚呢?”她的情绪像一匹野马,早就处于失控的状态。

        这一次,谈瀛并没有立马接话,而是揉了揉双眼,她的眸子明亮,仿佛点缀着周天的星辰,她轻快一笑道:“可以啊。”

        薄清川望着谈瀛,不知何时,她的眸中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她轻轻地询问。

        “恩?”谈瀛疑惑地望着薄清川,并没有听清楚她的低喃。

        薄清川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她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掌,指尖慢慢地蜷缩起。她什么都抓不住,能够碰触到的,唯有自己。她早在童年的时候就被父母亲上了一课。

        谈瀛不知道薄清川的心思,但是从她的面容上体察到她低落的,带着几分悲凉之意的情绪。她的心仿佛被埋到了雪地中,一股寒意不住地往四肢百骸漫延。她不受控制地越过了茶几,半跪在沙发上望着薄清川,她的右手抬起又在半空蜷缩成了拳,久久未曾放下。“我——”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

        薄清川微微扬起头凝视着谈瀛,在坚冰消融后,展现在谈瀛眼中的只有脆弱和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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