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过往明明白白地展现在谈瀛的跟前,她可以在谈瀛跟前宣泄痛苦,却发现自己不能在谈瀛真的一脚踏进这个漩涡时还无动于衷。她什么时候记起来的?还是说仍旧没有记起来,只凭借前段时间的事情自己揣测出那一段过往?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回到宛城?她……她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直面这样的不堪?!

        薄清川一时间心乱如麻,她面上不再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而是有几分凄凉与沧桑。

        她带着孩子快步走在了寂静无声的走廊上,只有脚步声哒哒哒的回荡。她不敢也不愿意回头去看一眼,只是心中仍旧有一股情绪伴随着一个个疑问发酵——她走了吗?她会不会跟来?

        回到了住的房间中,薄清川回身关门的时候动作顿了顿。

        也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使得追上来的谈瀛挤进了屋中。谈瀛的神情严肃冷峻,她凝视着薄清川,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薄清川张了张嘴,从嘴边溢出来的只有一道轻叹。她与谈瀛对视片刻,便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她不难发现自己存在着逃避心理,可就是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更加难堪。她当初能够坦然对谈瀛提起过去的事情,那么现在呢?她还愿意让她看到这一面么?

        薄如意仍旧揪着薄清川的袖子,她的视线在两个大人的身上打转,最后小声地嘟囔道:“谈阿姨要来,为什么不告诉如如?”

        谈瀛垂眸望了一眼薄如意,神情复杂。

        薄清川也低头望了眼女儿,很快便想明白。谈瀛不会像韩青圭那样调查,这消息八成是从如如的口中得知的。想至此,她又叹了一口气,牵着薄如意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才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往谈瀛所站立的地方瞥了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薄清川其实不大确定是否如此,可偏偏想这么一问。

        屋中一片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