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灼热而专注,饶是薄清川也禁受不住,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倒了一杯水,但是茶水之浅浅地润了润唇,便被她搁置了。

        在她有所动作之后,谈瀛不再看她。

        薄清川松了一口气,也心中又略略浮现些许失望来。她的视线在客厅诸人的身上游移,可免不了又落回到谈瀛的身上。四年的时间像是一瞬间被填平了,仿佛她们之间仍旧维持着“淡如水”的关系,仿佛她们之间从未有过分离。

        可那也是心间一种不切实际的假设罢了,薄清川打灭了脑海中的杂念,不让自己在此中沉溺。

        “明日就算雪小了,也要出门了。”她岔开了话题。

        华秋槎扑哧一笑,她看着薄清川道:“薄老师,你这样子特别像在周六就感慨周一要上班的社畜。”

        薄清川闻言莞尔一笑,她道:“难道不是么?”

        这个节目让他们一下子回到原始状态,一身在旁人看来能够轻易得钱的技能毫无用武之处。

        代翰倒是有一门手艺傍身,在演员和煎饼果子叔之间切换自如,而薄清川——恐怕没有这个节目,怕是没人知道她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高手。

        “谈老师是怎么赚到那么多竹筹的?”华秋槎好奇道,毕竟这位大小姐在最开始的时候钓鱼钓得两手空空太让人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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