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师你呢?”代翰一双炯亮的眼睛盯住薄清川,似乎谈瀛开口还不够,他还想从薄清川口中听到答案。

        “我相信柳老师。”薄清川更是直截了当。

        代翰长舒了一口气,他笑了笑道:“柳老师那边我会劝她的。”片刻后,他站起身,朝着薄清川和谈瀛道,“你们二位慢慢聊,我先回去睡大觉了。”说着拿起了尚未饮尽的啤酒罐,慢悠悠地往楼上去。

        谈瀛望了薄清川一眼,耸了耸肩。

        直到代翰的身影消失,薄清川才垂眸,淡声道:“代老师似乎知道什么。”

        谈瀛琢磨了一阵,她道:“大概吧。”

        “祁璟劝我不要管。”薄清川轻声道。祁璟的某些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截断了她与其倾诉的渠道。她在谈瀛跟前说自己的心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数年前的那种感觉始终停留着,在与如今的她进行着斗争,而她则是在这场毫无悬念的争斗中,慢慢地被蛊惑着放松自己的感觉,仿佛面前的还是以前那个人。

        “她也是担心你吧。”谈瀛勾了勾唇,她的心情因为薄清川一句话变得美好曼妙了起来,祁璟是清川这些年亲近的人,而现在薄清川与她说祁璟的事情,是不是代表着自己更亲近了?或者说是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她的视线一瞬不移地落在薄清川的脸上,将她微蹙的眉、泛着迷茫困惑和不甘的神情的眼都收入眼底,她道,“顺你自己心意便可。”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薄清川轻笑了一声。

        谈瀛啊——她的生活无忧无虑,没有遭受任何挫折,自然是顺心而为的典范。可恰恰大多数人都没有她这种任性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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