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极其无奈之下,才说出了薄家的那段往事,将薄律与薄家人的“和谐”以及薄清川与薄家的“决裂”都提起了上来,仿佛薄清川一直在忍耐着,等到薄律去世后才骤然翻脸,同他们那些“穷亲戚”闹翻,她丝毫不说薄家人如何过分地压榨他们父女两。
说到后头,也不需要记者继续问了,薄婉婷直接将她所知道的薄清川给抖了出来。
“大伯是个脾气很好很亲和的人,他其实更希望堂姐留在老家当老师,可堂姐不听,非要进入了娱乐圈,其实是种很不孝的行为。”
“大概是四年前吧,堂姐带着孩子回到老家,大家到现在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
“清川。”平板里的声音是公开放出的,祁璟和陈圆都听得清楚。祁璟担忧地望着面无表情的薄清川,如果不是薄婉婷开口,她都不知道薄清川家中竟然是这般。很多话可能是薄婉婷添油加醋,但是清川的母亲之事,应该是真的吧?祁璟的心绪也混乱如麻,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又说不出安慰的字眼,张了张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圆则是激愤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在人跟前胡说八道!我们现在就找公关——”
“不。”薄清川放下了平板,她垂着眼睫,声音冷如冰渣子,她道,“她说的一些事情是真的,我确实不孝。”薄清川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容。
薄婉婷的这一出采访,让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又重新转回了薄清川的身上。
比起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显然是薄清川的过往更令他们感兴趣。他们借此满足自己的窥探欲,并对此评头论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