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照片如何能够复现场景?然而冲动之下的人并不关心。

        这类事情薄清川遭遇过很多次,让她心情沉重的不是这相似的事件,而是评论中的恶意。

        在她离异的消息爆出后,针对她的“黑词”又多了很多,仿佛她是个万恶不赦的人。与其说是针对她,不如说是针对“离异女性”这一个群体,好似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这样的评论让我以为自己回到了几百年前。”薄清川淡淡地说道。

        祁璟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薄清川。

        薄清川倏地一笑,她垂着眼眸道:“可我不需要他们给我立贞节牌坊。”

        网上的声音因为两家的澄清少了很多,但仍旧有一些“顽固派”还在散布着谣言和恶毒的攻讦。

        “薄清川黑粉的数量这么多吗?”谈瀛歪在了椅子上休息,抬头望了赵瀚海一眼。她的粉丝和薄清川粉是对家,两人时常被放在一起对比,故而谈瀛清楚薄清川的一些事情,也知道她被黑粉攻击的频率和程度。

        现在似乎多得过分。

        没等赵瀚海应声,她又皱眉道:“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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