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明窈天生一张娇气脸,一看就是被男人宠着捧着的。再寻常的动作被她做出来,都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沈时洲眯了下眼。长指蓦地掐灭烟头,扔到一旁。
在原地站了五分钟后,他打了个电话,简明扼要地让何珈立刻过来。这才挽起袖口,走进厅内。
表情跟之前相比,并没有任何缓和。
相反,更冷凝了。
郑行长心里有数,为了调节气氛,故作神秘地呈上一个木盒:“这是我上个月花了好一笔香火钱,才从慧通大师那儿请来的符,沈总你看……如何?”
老一辈都信这些信得很深,特别是他们做金融这一行的。他是慧通大师多年的拥趸,这枚符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
要不是为了讨好沈时洲,他绝对不舍得把这玩意拿出来。
沈太子爷对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神情疏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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