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走了。”沈时洲的语调徐徐淡淡,“去公司。”
李叔立刻明白自己刚才那段话在触霉头,启动引擎后,赶紧转了话题:“刚才郑行长还委托我转告您,这东西的效果因人而异,对他很管用,不知道对您奏不奏效。”
男人眼皮抬也不抬,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这枚据说能让人心想事成的道符。
隔了半晌,才低嗤一声:“试了,没用。”
京城这个春夏秋冬无缝更替的鬼天气……
真是冻死了。
“有,赶紧披上。”
与薄毯一起递过来的,是几页薄薄的诊单。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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