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下降,冷风灌了进来。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清冽的烟味。
盛明窈捂着唇,小声地打了个喷嚏。
不知道是被呛到了,还是被冷到了,用力过猛,眼睛里晃起了生理泪水。
沈时洲长指一捏,下意识地掐断了烟头。
如果有人细看,也许会发现,他手里掐着的烟,压根没动两下。
盛明窈吸了吸鼻子,“既然你不抽烟了,可以关窗吗?”
她丝毫没有不该向沈太子爷提意见的自觉。
“我刚睡醒,吹了冷风脑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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