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的杏眸如新月,天生动听的声线一软下来,没人拒绝得了:
“别生气呀,我要是忘了什么,你以后多跟我说一说,我会很快记起来的。”
沈时洲看了她很久很久,视线在她脸上缓慢游移。像是审视,意味不明。
神情愈发昏暗莫测。
最终,空气即将坠入冰点的前一刻,他蓦地笑了下:“行。”
短促的音节,咬得很重。
明明是答应她了。
却听不出一丝的同意和情愿。
盛明窈缩回手,不着痕迹地转移到了自己最想问的话题:“所以你之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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