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线强烈明亮,盛明窈有些不适应地垂了垂眼,身前便突然多了一块……浴巾?
沈时洲解开袖口,姿态多了几分散漫,脸色无温。
刚才的不虞,仿佛只是错觉。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说:“去洗澡。”
盛明窈:……??
惊诧之后,却很快点了头:“我知道了。”
她一瞬间就找到了理由。
客厅连多余的尘灰都没有,可想而知沈时洲平时有多洁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容许她身上的雨水弄脏家居。
其实她之前上车时打湿沈时洲的座驾,就有一点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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