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得太久,确实是忘了。”
告别后,何珈敲门,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将盒子放在桌上。
她边摘掉白手套,边道:“原直飞航线要路过一个小地方,在打仗,不太安全,绕了好大一圈才把东西送过来,比预计晚了一小时。我刚去楼下取的。”
盒子旁盖了个细章,鎏金的墨上细细描着一串法文。
里面放着的项链,就是这家拍卖行刚结束的竞拍会的压轴品。
沈时洲瞥了眼,便收回了视线。
他对这种珠光宝气,华而不实的东西没有什么喜好。
会拍下来,是因为何珈突然对他提了建议,要不要“给盛小姐送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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