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盛明窈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每次都理所当然地接道:“可能是因为我只是轻度失忆,没忘记多少,影响不大……”
声音却渐渐小了。
她想起沈时洲的存在,忍不住问:“上次复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记得某个人。”
封河并不惊讶。这种病情的恢复本来就是缓慢且无规律的。
“什么样的人?”
盛明窈想了一下,学着封河以前会用的官方化的词语:“一个跟我关系不是很好,但应该以前认识的……青年男性。”
“选择性失忆是随机性的。盛小姐,我建议你问他本人。”
“……好像不太方便。”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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