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她把失忆的诊断报告拿给沈时洲看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悄然回到了原点。
前几天在马场相遇,沈时洲就跟不认识她似的。
这样挺好,盛明窈也不想认识这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男人。
对方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是没料到她的说辞:“这……”
盛明窈:“我明天拿了证件再来吧。”
她戴上墨镜,径直离开了这里。
走出去后,手指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坐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低沉男声:“你找我做什么?”
盛明窈顿了顿,却没有转身。
弯腰坐进车里后,她扬起白净的小脸,很诚恳地道:“我只是来取个东西。因为手续不过关,没取到。”
男人的眼眸眯得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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