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乖巧得有些反常的盛明窈相比,沈时洲的神情倒是平静得很:“现在几点?”
他手上那块腕表还在,却刻意问了她。
这显然是在岔开话题,防止她冷不丁又提起刚才的岔子。
他不愿意再提起关于过去的事。
连道歉都不想听。
盛明窈茫然地领悟到了这层含义,将原本就没怎么准备好的话咽下去了,看着墙上的挂钟,这才惊觉:“竟然快八点了。”
从中午离开游轮到现在,沈时洲跟她在一起了七个多小时。
她连忙将头发挽起来,随意扎了个马尾,主动献殷勤:“我送你出去吧。”
沈时洲垂眸,目光落在她白净的后颈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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