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长指摆弄了下相机,视线没有去看盛明窈:“你记得倒是清楚。”
“我只是……”
不等她做什么多余的解释,沈时洲说:“一个朋友拍的。”
说来也奇怪。
刚才明明是在跟她聊天,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别处。
现在提起了一个不相干的“朋友”,他反而看向她了。
视线很深,隐在室内有些暗淡的光影里,令人看不透彻。
盛明窈被他看得有些茫然,不自然地咬了咬唇。
她能听出沈时洲对那张照片的维护,立刻补救道:“其实还挺有艺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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