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满腹狐疑地走了出去。
看着站在主厅的男人,他眼底神色一转,语气十分谦逊地出声:“沈总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吗?”
一副谨遵教诲的模样。
他不是他堂哥那种集身份地位宠爱于一身的大少爷,可没有跟沈时洲正面叫板的底气。
沈时洲掐灭了手里压根没碰一下的香烟,语气薄淡:“我以为你看得出来。”
潜台词太过于明显。
——这还要问?
没了傍晚在宴会上的虚与委蛇,沈时洲现在的态度,才是他对秦家真实的态度。
一直如此。
秦二倒也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