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洲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去。
半晌后,他凉凉地笑了声,意味不明地问:“你想要让她见我?”
那表情。
仿佛是在暗示,她要是回答“想”,就一定会被惩罚得说不出来第二句话。
盛明窈撇着唇角,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丝委屈:“其实也不是很想。”
男人的神情微微怔松。
脸上的冷意,因为她这很短很轻的一句话,消失殆尽,一丝不剩。
唇角的弧度更是几不可闻地上扬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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