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嗓音却愈发冷沉得像结了冰:“你做什么?”
盛明窈慌乱挣脱开,接连几步退到了离他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一边用指尖抹掉生理泪水,一边咬着唇瓣,直白抱怨:“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要突然拉我一下?”
“再耽误就迟到了。”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不咸不淡地陈述。。
盛明窈顿住,茫然地“啊”了一声。
目光在走廊尽头的挂钟和沈时洲的腕表上,来回游移。
“不是还有三个小时?”
沈时洲面不改色:“路上堵。”
她还没来得及回,就听见旁边的季淮北笑了下。
沈时洲瞥了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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