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窈眨了眨眼:“比起信她,当然还是信你。”
男人垂下眸,恰好跟她对视。
眼神就像深沉漆黑的漩涡,多余的情绪全都淹没在其中,余下的晦暗莫名让人头晕,甚至是沉溺。
盛明窈被看得有一瞬间的忐忑。
是刚才的话有什么说错了吗?
明明就是社交时很正常的不走心恭维啊。
不等她想通,沈时洲已经移开了眼神,视线垂落在被月光浸透的水面上。
他说:“等下一直跟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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