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砰”地关上。
杂音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
走廊里,除了他们以外,空旷无人。
沉默了很久,季淮北终于出了声:“我知道你现在最多是跟盛明窈玩玩。当初那点执念发泄完了就好。”
沈时洲没回,低眸看着腕表上的秒针一点一点移动,像在数时间。
对他的话,并没有否认。
“但是你突然带着她去秦家筹办的晚宴,真的跟秦家那位没关系吗?”
只是提了个姓氏,沈时洲蓦地抬起眸子,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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