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人是水做的,她是神仙水做的,哭起来更要命。
现在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谁让她不好骗了。
而被盛明窈认定为吓唬人失败的沈时洲,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只是在她说完那句话后,眼神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是在看她。
又好像不是在看这个时候的她。
盛明窈以为他没有听清刚才的话,又加重音道:“沈总,我的股份比第一股东差得远了,再怎么说盛世都不归我管。违约金不该找我。”
“差多少。”语调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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